兽形的形态下,嗅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极度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血液里某种躁动不安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兰斯洛特掀起眼皮,飞快地瞟了眼背过身去的侏儒兔兽人。
然后,他顶着那块尤安擦拭过的毛巾,眯起眼用力嗅了嗅。
兰斯洛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或许有点失礼,但实在是情难自禁,他只不过是一只情窦初开的漂亮狐狸,这有什么错?
隔天依旧是假期,六岁的尤团团开启了高质量的一天。
八点和哥哥一起起床。
八点半喝完药剂享用新款奶酪棒。
九点困意完全消失,扭着屁股环绕餐桌跑酷。
九点半开始蹲坐在家族机器人的铁皮脑袋上,耀武扬威地巡视兔子窝,并收集地毯刷新的狐毛。
而尤安继续缩在工作间,捏着机械钳差点钻冒烟。
好在忙碌了一上午,他总算腾出空挡,懒洋洋地瘫在沙发。
外面的天气黑压压的,布满了厚重的云层,没一会儿就是洋洋洒洒的大雨,屋外的草坪就像吸饱了水的绿色海绵,尤团团蹲在窗边,支起前爪在空气里踩了踩,大概是想象踩上去的舒爽脚感。
这种时候,最适合缩在家里,什么也不做。
但尤安没能休息多久,因为家里还住着一位贵族少爷。
兰斯洛特仗着返祖期,坏心眼儿地使唤起尤安,一会儿要梳毛,一会儿要吃水果,作为回报,他大方地允许两只侏儒兔可以揉搓自己蓬松柔顺的围脖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