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教授仿佛没有看见尤安眼中流露出的失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况且兰斯洛特肩头的压力很大,你多少应该知道,他是梵瑟尔家的次子,没有继承爵位的资格,想要维持地位与荣誉,去赚军功是最快的出路,所以这场比赛对他至关重要,他应该拥有更老练的队友,更称手的武器。”
这结论太过绝对!
难道还有人能做出最适合兰斯洛特的武器吗!
尤安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服气,他张了张嘴,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百个反驳的理由。
他想说自己可以加强训练、可以为队友设计更合适的武器,也能研究过往所有联赛的影响资料……
但他还没组织好语言,劳拉教授的脸上忽然又绽开了一个带着点狡黠意味的笑容。
“看起来,”她声音里的严肃瞬间消散,变得轻缓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调侃,“你很想反驳我。”
尤安被她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有点懵,尴尬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瞧,”劳拉教授微笑着,目光中充满鼓励,“你其实很清楚自己想要做出什么决定。”
尤安贴在后脑的耳朵缓缓立起,抬起头看向教授。
“你的顾虑是出于对队友的责任感,这很好,但这份责任感,不应该成为束缚你前进脚步的枷锁。”
劳拉顿了顿,口吻变得异常温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尤安,很多人对战略系的定义无非是书记官,军职文员……但我相信你的能力可以打破这些成旧观点,就如同你在才艺秀时表现的那样。”
大约是人生中得到的肯定与鼓励实在太少,在劳拉教授话音落下的瞬间,尤安感觉压在心头的巨石被挪开了。
尤安若有所悟:“教授,我明白了,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