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徐轻州把护目镜推到头顶,随手扯着衣领往下拽,大口的热气从带着笑意的嘴里呼出来。
兰斯洛特掀起眼皮,带着点审视和惯常的挑剔,上上下下打量了徐轻州一圈,无数评分数据就在对方周围显示而出。
确实和背地里调查的资料一样,家世清白,长得还行,但大学期间谈过一段感情,必须要给他扣分差评。
兰斯洛特一点也不觉得在心里蛐蛐别人有什么不对,毕竟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他家兔子眼前凑的。
徐轻州同恩佐他们碰了碰拳,端着热茶朝他们走来,没等他开口,兰斯洛特突然侧身挡住了他视线。
“你围巾好像有点薄,换着戴我这条吧。”兰斯洛特取下自己的,绕在了尤安脖子上,顺便整理着垂落的流程,务必保证没有一根缠绕打结。
还残留着对方体温的布料贴近皮肤,尤安尾巴根微微打颤,他赶紧垂着眼说谢谢。
除了徐轻州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其余的人早已见怪不得,伺候兔兔大王嘛,谁会不乐意呢。
只是没了围巾,夹杂着寒意的凉风直接扑到裸露的脖颈,权意忍不住“嘶”了一声,拐着手肘捅了捅恩佐:“他真的不冷吗?”
这真是世界上最蠢的问题,恩佐懒得搭理,从鼻腔里嗤出一声冷笑。
阿塞亚仰头,大眼睛里充满疑惑:“小舅舅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恩佐耸了耸肩,“我只是今天才发现,原来不是只有死鸭子才会嘴硬。”
*
雪场的积雪正在推平,阿塞亚和尤团团早就按耐不住,跑出木屋要去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