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缓缓眯起眼,昨晚被敲敲打打的脑袋开始迟缓运转——
他给尤安选的衣领面料很考究,不可能磨蹭过敏,衣服还穿着昨天的那套没换,但明显有洗浴过后的气味,而且香味闻起来还不是便宜货。
电光火石之间,仿佛有惊雷在耳边炸响,兰斯洛特表面保持微笑,内心颤颤巍巍得出来个养大的白菜被猪拱的可怕结论。
慢着,不对。
尤团团还在。
不管是夜晚激情上头,还是纯情地互诉衷肠,谁都不会带上一个毛茸茸的小电灯泡。
兰斯洛特及时给活跃过头的脑补悬崖勒马,甩着尾巴猜想,也许只是不小心蹭的。
但这个理由出现的场合,通常都是三流ntr小说里主角的敷衍借口,而被敷衍的对象也只会默默接受,然后转头很心酸地戴上一顶绿帽。
唉,这都什么鬼。
兰斯洛特觉得脑子一定是昨天被撞坏了,他疲惫闭眼,揉了揉眉心。
他为什么要想这么多,就只是一个痕迹,也说明不了什么,尤安都已经是成年兽人了,甚至换句话说——
就算是外面有人,这不也回来了吗。
尤安瞅着兰斯洛特的表情变了又变,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你怎么了?”
兰斯洛特飞着耳朵,偏过脸,有些忧郁地叹了口气:“不,没什么,你回来就好。”
尤安困惑地眨眨眼。
这样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两人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