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当时就想,如果伯爵先生参加新星赛一定能轻松拿下榜首。
兰斯洛特却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 摇头叹息着说, 确实如此,但可惜他不是个哑巴。
上到内阁元老会,下到市场监管队,惹上他的人没有谁不被怼到抹眼泪。
可以说, 全格兰顿战绩可查。
尤安从对方手里接过尤团团,这个小家伙困劲儿上来了,迷迷糊糊喊了声哥哥,就咂嘴继续睡,小脑袋上还顶着一枚琥珀戒指,被他当皇冠似的美滋滋戴着。
“留着给他玩吧,先生,就当是道歉礼物。”
梅菲尔德对着尤安优雅地颔首,转过头,瞥了眼小步小步往腿边蹭的阿塞亚,淡声道,“反正我会从这小子的零用钱里扣的。”
扣吧扣吧,只要不打屁股,怎么都好说。
阿塞亚往脸上随便抹了抹,嘴里黏糊糊地喊了声舅舅,就要贴过去腻歪。
梅菲尔德嫌弃地“呃”了一声,不客气地拍开他要往自己腿裤摸的小手。
尤安站在纪乔身边,眨了眨眼,觉得这位贵族与传闻中的形象不太一样。
阿塞亚抬起一张花猫似的脸蛋,对他们两人不好意思地扭了扭尾巴。
纪乔笑他:“小脏崽,动不动就哭。”
阿塞亚小声嘟囔:“可能因为我是一个心灵脆弱的小朋友叭。”
“你脆弱个屁。”纪乔掏出纸巾,盖在阿塞亚鼻子上,裹住,“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