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必须安排好菲奥娜的工作,并且付一笔令她满意的加班工资才能出门,毕竟她有一个好老板。”
兰斯洛特笑眯眯地脱去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一边朝游戏桌走来,一边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
带着黑手套的修长手指插进那人杂乱的头发,像揪野草般一把提起。
兰斯洛特俯身,轻笑着啧啧两声,“但你就没那么好运了,先生。”
“对不起!梵瑟尔少爷…我也是听命行事…”男人仓皇失措地求饶,他亲眼见过他的主人们实战赛时被血淋淋抬出来的模样,也听闻过对方那位审讯官兄长的阴狠手段,哪怕现在没被一群惹不起的少爷们围着,他也没有嘴硬的胆量。
“我不喜欢为难一个可怜的打工人,这没什么意思。”
兰斯洛特松开他,单脚点地斜坐在桌面,在对方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时,突然收敛了眼底的笑意。
“但你必须做点什么回报我的善良,是不是这个道理?”
男人嘴唇颤动,凝视着那双噩梦般的绿眼睛,遍体升起寒意。
但他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不到十分钟,在家族律师与巡警的见证下,来自艾娃·温特斯亲信的供词记录了整整五页光屏。
周围不乏包括输掉赌局的人,压根不屑于隐藏眼底的鄙夷,权意更是直言“原来老派大贵族也是个输不起的孬种”。
虽说他平常也是乖张的少爷做派,但还不至于玩这种下三滥把戏,去对待一个普通人。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怎么光吃不长?”恩佐倒了一杯酒,走向靠在角落的兰斯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