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鼻尖就挨了一记兔拳,酸爽直冲天灵盖。
尤团团昂首挺胸,眼睛压成椭圆形,斜瞅着一脸错愕的青年,两团兔腮气鼓鼓的,看着像只小河豚。
“气什么,你脑袋瓜子圆着呢。”兰斯洛特手指揉着小兔头让他消消气,借机将头顶的几搓毛毛往前推了推,笑眯眯勾起唇角,跟个奸佞似的进献谗言,“就他嘴贱没礼貌,你是好宝宝,快别和他计较。”
权意顶着通红的鼻头,咂舌冷笑,觉得自己过来搭话真是好笑。
他冷哼一声,余光扫间兰斯洛特胸前熟悉的饰品,不由疑惑道:“不是说坏了吗?”
他们都知道这是他爸爸送的礼物,那年刚好是他在实战赛拿到金奖,兰斯洛特很喜欢,只要出席重要宴会都会佩戴。
上次没见他戴上,问了一句,得知缘由,权意还不免替他可惜。
兰斯洛特抖了下耳朵,带着几分炫耀地意味摘下来好让他们仔细瞧瞧。
尤团团前爪在兰斯洛特肩头来回踩动,等第一个人夸赞完,立刻出声:“尤安,是尤安修好的,他是我哥哥。”
“看不出来啊,他还会这个!”朋友们笑起来,托手里细细打量,忽然抽了抽鼻子,“不过感觉有股怪味……”
“不是怪味道。”
尤团团一愣,耷拉着脑袋抠肚皮。
他们买不起原版材料,是哥哥找了种红贝壳,烘干的贝壳依旧不好取色,是用小刀一点一点锵下的,手心的薄茧子都磨破了。
有人啧了声,露出一丝遗憾,“你真该让隔壁学校的伊诺安试试,他今天好像也在,技术可不是一般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