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仿若未闻,没品的人不懂他的仪式感,带着这份鄙夷的神情眉角一挑,边走边打了个响指。
菲奥娜心领神会,立刻接过辛斐手中的小饼干,跟着队伍最末的位置,随领头那位嘚瑟的少爷一起,进入尤安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尤团团最近因为老是喜欢蹭人手心,耳朵中间的毛毛被压实了,有点平,正蹲在哥哥的工具箱上,对着镜子干瞪眼。
尤安眉头微蹙,一脸严肃地用小梳子帮他还原,可惜效果甚微,没等他想出别的法子,浩浩荡荡的队伍就闯了进来。
尤安倒吸一口气:“这太高调了吧?”
“先生,人生苦短,迎风招展,张扬点没什么不好。”兰斯洛特笑眯眯走来,大手裹住尤团团搓了搓,余光一瞥,触及到对方敞开的衣领。
尤安拿出领带,干巴巴道:“还没来得及系好。”
“真是一刻都不能省心,我还能指望你干点什么呢?”兰斯洛特抽走他手里的领带,看了看,“早说了让菲奥娜跟着你……这条不行,上次戴过了,换新的。”
他挑剔地选了条蒸汽棕的斜纹款,上面有颗刺绣的小兔头。
尤团团仰着脑袋看:“和我好像哦。”
“对,就是让人按你模样绣的。”兰斯洛特笑了声,对着尤安的米色衬衫比划,觉得还不错,顺手挂在了人脖子上。
他将挂在臂弯的外套铺到桌面,对尤安扬了扬下巴,“坐上来。”
尤安从善如流地背过身,踮脚坐到桌面,穿着小腿袜和皮鞋的两条腿自然垂落,鞋尖蜻蜓点水般贴着地面晃悠。
往常兰斯洛特就算闭着眼都能系出个花来,这次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四手结,竟然拆拆挑挑重复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