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抱着琴像抱了个金元宝似的颠了颠,学着对方平常的神态,将下巴一扬:“嗯哼!”
兰斯洛特眯起眼,低低地笑出了声。
还真是精心富养比不过适当放手,他不过是向堂兄家赔礼道歉顺便处理杂事离开了两天,就这么错过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关键时刻。
慢着,吾家有儿……这什么烂比喻。
“好了,值得表扬,但是下午有课,我们现在得马上去练习室,争取完事后有半小时午觉时间,你黑眼圈有够重的……”
兰斯洛特掐了掐他得意的小脸,直起身,从菲奥娜手里接过食盒琴盒水壶小零食,扭头见缝插针地检查节拍器和竖琴配件。
绿橄榄般的双眸微动,视线停在了投映曲谱的光屏。
“这什么……《织羽碎光》?”兰斯洛特蹙眉,看向一旁的侏儒兔兽人。
“嗯,我换曲子了。”
尤安换成了单手抱琴,弹琴的右手贴在腿侧搓了搓,“这首更适合比赛。”
“不,嗯,等等——”兰斯洛特脸色出现少有的怔愣,不清楚是自己耳朵坏掉了还是对方的节奏跳跃太快,“所以……你不打算演奏主题曲了?”
尤安认真地点了点头:“是这样没错。”
兰斯洛特抖了下耳朵尖,第一反应,是看向蹲坐在桌旁的豆包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