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睡就睡吧,哥哥回来会把自己捡起来的。
尤团团咂了咂毛茸茸的三瓣嘴,迷迷糊糊地睡去。
再睁眼时,确实如愿以偿看见了哥哥,不过屁股也被小纸棒轻轻敲了两下。
“哎哟,哎哟。”尤团团皱着兔脸叫唤。
“谁让你这样睡的?”尤安把他翻过来,摸了摸,还好有地毯,不然这样贴着睡指定拉肚子。
兰斯洛特撑着额头,坐在沙发叹气,比起尤安,更像是心有余悸,毕竟一开门就看见翻倒的床、滚动的药剂瓶、趴地上一动不动的幼崽,谁能不抓狂?
这一晚实在是丰富多彩,尤团团被揍了屁股,被擦干净毛毛送回窝里待着,当一坨安静的小面包。
尤安换了睡衣走出浴室时,恰好看见兰斯洛特咬着指尖部位,偏头轻轻扯下手套,在柜子翻找出治疗器。
“受伤了吗?”
“破皮而已。”兰斯洛特举着手给他晃了一眼,然后拿着东西往屋里走,懒洋洋地说,“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
尤安脚步顿了顿,也转身回到房间。
他躺在自己软绵绵的被窝里,脚尖顶着棉被一晃一晃,把尤团团逗得兴奋地扑来跳去。
没过多久,不同大小的兔耳朵同时动了动。
尤团团迅速扑进核桃摇摇床,停车入库,尤安也翻了个身,顺势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