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不得不偏头看向身旁。
不到五分钟,尤安就这么卷着被子,毫无防备地在他床上睡熟了,半张脸颊软乎乎埋进枕头,手心里虚握着自己的一缕红发,好像必须攥点什么才能睡安稳似的。
什么毛病。
散发着护毛精油香味儿的三角狐耳,往后转了一下,兰斯洛特哼笑了声“还挺会享受”,掀被缩进来。
然后,显示着侏儒兔兽人b级机械师资格证的光屏,随着卧室灯光一起熄灭。
这一晚尤安睡得十分安稳,以至于迷迷糊糊醒来时,对一只搭在腰间像戴了黑手套似的狐爪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兰斯洛特,你返祖期到了哦。”尤安轻轻地推了推,手掌不可避免地陷入对方胸脯白绒绒的围脖毛里。
他眨了眨眼,趁着面前的大狐狸没有清醒,张开五指快速揉了一把。
丝滑厚实的触感实在太好,尤安悄摸往头顶瞟了一眼,心里默念着再来一次,手却放在对方胸口揉了又揉。
“嗯?”
赤红的大狐狸被摸得浑身舒坦,支起脑袋,懒散地掀了掀眼皮,嘴筒子直接拱进尤安不断后缩的颈窝。
他趴着耳朵,嘤嘤哼哼地叫,两只前爪搂着人往怀里挤,直到熟悉的气味吸入肺腑——
兰斯洛特刷一下睁眼。
清醒了。
“咔嚓咔嚓……”
酥酥脆脆的兽奶棒被尤团团叼在嘴里,正在飞速缩短。
吃完一根,尤团团舔了舔嘴边的碎渣,从包装袋里抽出一根新的,试图戳进搁在桌边的硕大狐头的嘴里。
“谢谢你,宝贝儿,我不吃这玩意儿,含糖量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