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无法否认心里那点古怪的别扭情绪,被抚平得没有一点痕迹。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不满些什么,有什么必要,简直小家子气。

这时,一个面包杀完,尤团团意犹未尽,正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兰斯洛特像刚回过神似的,飞快地往里再丢了一个。

尤安忍不住提醒:“这个很干,是不是买太多了。”

“哦,没关系。”

兰斯洛特低垂的尾巴尖微微摇动,心不在焉地补充道,“待会儿要去朋友开的俱乐部,他们爱吃。”

尤安点了点头:“他们牙口真不错。”

“谁知道呢,嗯……我是说再杀一个?”

“好呀!”

新开业的俱乐部刚结束狂欢的一晚,作为投资人的权意半躺在沙发,还没缓过神。

听见侍从说兰斯洛特来了,他人还没翻身坐起,怀里就被塞来一大袋东西。

“送你的。”

哟,分量似乎不小。

权意期待地搓了搓手,飞快扯开口袋——

几十片厚切黑麦面包码的整整齐齐,随手捞一片都能当板砖使。

“这算什么!”

权意不可置信地叫起来,“尊贵的梵瑟尔少爷,你是破产了吗,就拿这玩意儿当开业礼物?”

“你应该没吃过,就当享受美好的第一次好了。”兰斯洛特摔进沙发里,接过侍从递来的酒杯朝着他举了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