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脸上的表情顿了顿,走得离尤团团更远了点,才淡声问:“怎么说?”
朋友小心翼翼地把最后一只幼崽哄睡放进婴儿床,长吁一口气,这才慢悠悠回答。
“这么给你说吧,患有y34型基因病多半是因为母体孕期吸食过……啊你懂的,就是那些星盗最爱贩卖的小药丸。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服用你手里的那种稳定剂一直到十岁,体质达标才能进行基因手术。”
朋友无奈地耸了耸肩,“不过稳定剂价格挺贵,现在一千多一管。去年在福利院义诊时我还见过患病的孩子,嗜睡呆滞,病恹恹的…唉,说实话,这样活着也是遭罪。”
兰斯洛特喉咙一哽,下意识看向尤团团的方向。
毛发蓬松的小兔正举着两根奶酪棒,随动画片插曲有节奏地摇晃,显而易见的,他被尤安养得很好。
一个月光是在药剂上的开销就不是小数,而尤安的家庭显然负担不起。
兰斯洛特沉默了一会儿,视线掠过尤团团,仿佛能透过紧闭的房门,瞧见坐在桌边勤学苦读的青年。
一个刚成年的学生能撑到现在……可真够厉害。
兰斯洛特眯起眼,有点好奇对方哪来的钱,但转念一想,这关他什么事。
“嘿,兰斯!你发什么呆呢。”
朋友在光屏里挥了挥手,压抑不住八卦心盘问,“你还没说是帮哪个朋友问的,反正不可能是权意和恩佐他们,莫非是新认识的吗?感觉你很上心,快告诉我呗!”
兰斯洛特眨了眨眼,闭口不言,瞥见他身后昏昏欲睡的小侄子们,挑起唇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