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不禁好奇尤安是怎么养出如此懂事可爱的孩子,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利落的声音——

“去!”

尤安把用不着的小纸棒搓成团,随手一丢。

毛茸茸的小兔腿短得看不见,蹦起来就像飞在空中的迷你面包巴士,但一点也不耽误他准确无误地叼住小纸团。

“哥哥要丢远一点!”

小兔乐颠颠地将纸团放回尤安手心,仰着小脑袋提要求。

“我怕你接不住。”

“接得住,我比狗狗厉害哦!”

“好吧,预备备——”

见尤安和他养的小狗兔玩得乐此不疲,兰斯洛特眉尾一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居然是当狗训吗?

玩了几个来回,尤团团累了,伸出后腿在桌面板鸭趴,短小的尾巴摇了摇,看上去很满足。

就算尤安递来散发着苦味的药剂瓶,那张毛绒脸上也不见一点小情绪,乖乖仰头,吧嗒吧嗒舔瓶口。

苦涩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

兰斯洛特安静看了半晌,冷不丁问:“他在喝什么药?”

“一种基因稳定剂。”尤安没有瞒着,简单说了尤团团的情况。

兰斯洛特抚摸尤团团脑袋的手指微微一顿,无声做了个口型:“严重吗?”

“能治好,以后手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