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跑着推开门,热心肠地帮着暹罗猫女仆们安置行李箱忙来忙去。
殷勤的模样看得扎克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凑到他身边去,门口传来一道惹人生厌的声音。
“虽说我很受欢迎,但也用不着专门等在客厅迎接。”
尤安一扭头。
兰斯洛特懒洋洋地斜倚在门口,完全无视两道并不友善的目光,悠闲地晃动着大尾巴。
他礼貌地说着“劳驾让让”,两只手分别按在扎克与文特森肩头一把推开,坐进暹罗猫女仆新换好的沙发,优雅地长腿交叠。
简直就像这里已经是他的地盘。
或许是受到挑衅,文特森声音冷淡,没有顾忌对方身份的意思:“这里还有多余的房间,你住进来可以,搞出这种阵仗是什么意思。”
扎克阴测测地附和:“你凭什么让我们走。”
“原因很简单,厚脸皮的先生们。”
兰斯洛特笑眯眯地看向他,似乎觉得对方自取其辱的方式很有趣,“当然是因为你们无端霸凌室友,通过言语辱骂刻意孤立……一系列罄竹难书的行为,对可怜的尤安同学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
“啊,我吗?”
尤安本来还处于一脸懵的状态,无意对上狐狸老板微微眯起的眼瞳,霎时间耳朵立起,接通信号。
他握拳砰砰捶打胸口,一边跺脚一边摇头唉声叹气,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忽然硬挺挺地倒向沙发,脑袋枕在兰斯洛特膝上。
随后“呃”了一声,头一歪,惨兮兮地吐出半截舌头。
所有人:“……”
“看吧,就是这样。”
兰斯洛特仅仅只被对方夸张的演技震惊了一秒,立刻回神,爱怜地抚摸兔头,“……于是人美心善的我决定发扬惩恶扬善、帮扶弱小的精神,特地搬来解救尤安同学于水火之中。”
他一说完,房间里寂静无比,只剩下扎克顶着红肿的脸颊,发出咬牙切齿的磨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