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是钱!
有钱能使兔推磨!
尤安开心得想跳兔子舞,如果耳朵足够长,能当场给他比个心!
“空出两个月给我。”兰斯洛特一脸风轻云淡,垂眼扫过对方头顶。
许多兽人一到返祖期,就喜欢叼住伴侣舔舐轻咬。
兰斯洛特曾听好几个已经开荤的朋友谈起过,用兽形将伴侣圈在怀里,将对方的兽形特征玩弄得湿哒哒,比直接真枪实弹干几炮更加爽快。
眼前这对兔耳朵像是毛绒绒的花瓣,比其他兔型兽人的要更加小巧,不用摸都知道有多么的厚实柔软。
兰斯洛特看了一眼,屈指敲了敲他脑壳,“别随便让人碰你的耳朵尾巴,知道吗?”
“知道了!”
尤安满心满眼都是慷慨的狐狸老板,自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被开罚单的郁闷在心底一扫而空,尤安匆匆搞定下午的兼职回到宿舍。
尤团团已经翻出饼干盒,趴在温暖的光斑底下,变成一张软绵绵的兔饼。
看见尤安回来,很开心地在柜台又蹦又跳,骄傲地说自己完成了昨天没做出的题目。
“团团太厉害了,不愧是我弟弟!”尤安把剩下的兔子糖奖励借机给他。
连续两天都有糖果吃,尤团团高兴坏了,用力抿了抿糖,再喝一口水含进嘴里,双爪托腮左右晃晃,咕咚咽下自制的甜滋滋果味糖水。
好甜喏。
尤团团迫不及待向哥哥分享糖水秘方,一起摇头晃脑分吃完美味的兔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