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尊贵的人,况且在这种事情出来的时候,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解救难民,照顾这些流民,此前她在京中的好名声在这时全部都没了。
如果说跟她无关,那必然不可能。
宫皎月有些心慌的从床上爬起来,尉迟珩今夜没有回来,她朝着外面喊了一声,“素馨。”
素馨闻言进来,“夫人,怎么了?”
“给我更衣,我们去趟库房。”
迅速换上衣服,她带着素馨出了侯府直奔囤米的库房,这里有着父亲母亲从兖州才运过来的几十担米,够撑一段时间了。
刚走到门口,就发现门栓被人打落在地。
宫皎月和素馨两两相望,赶忙推门而入,刚巧看到房间内的烛火亮着,还有人影。
她们蹲在一边,缓缓靠着墙朝着里面走去,门是打开的,两个黑衣人正在搬运着什么,并没有偷盗,而是从马车上将什么东西给搬进库房。
库房的钥匙除了范惟青,就只有宫皎月她自己有,其余的人万万是不可能有的,再加上门锁是被砍掉的,所以这些人,应该是宣明叫来放霉米的。
这样一来,明日若是有人来查,一查一个准儿。
待他们走后,素馨和宫皎月才进了房间,打开他们搬放在里面的米袋,果然,都是霉米。
就是想要混淆视听。
宫皎月刚准备说叫人来讲这些东西给搬走,就在霉米的边上发现一个荷包,上面绣着一个钊字。
她有些愣住了,这是大伯的荷包,是大伯母亲手为他绣的,大伯母在同她套近乎的时候,她曾见过大伯母绣的荷包,还说这荷包是她用家乡那边的绣法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