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知道了他们都是一丘之貉,而且肯定和贪墨军饷脱不了干系,还有就是宫若微”
话未说完,尉迟珩便接着她的话说道:
“宫若微和齐丘澜都是域外之人,他们小的时候跟过宣明,当时宣明的祖母和母亲相继去世,也就是当今太后的妹妹和侄女儿,所以她受了一段时间的苦楚,而宫若微本是自小跟随她伺候她的小丫鬟,齐丘澜则是她一直以来的随行大夫。”
宫皎月听到这,却有一些疑惑,她问道:“那为什么,宫若微会成为宫家四小姐,而齐丘澜又会成为齐家的独子?”
“这个白副将正在追查,当年定是有什么隐情在内,否则就宫家老太太那样的,怎么会允许一个外人成为自己的孙女儿,还享受着小姐的福分。”
说来确实奇怪,宫家没有一个人挑明宫若微的身世,父亲母亲也从未提起过此事。
可此事在这时揭开了,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今日不想了,你受了些惊吓,早些休息吧。”尉迟珩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宫皎月伸手拉着他的衣角,抬眸望着他,“夫君不同我一道休息吗?”
尉迟珩正有此想法,不过是想起身换个衣裳,没想到夫人如此主动。
刚好,解决一下他好几日都没有爆发的兽性。
他转过身去将宫皎月拦腰抱起,朝着床边走去,一点点地将她的衣衫带子解开,伸出手去挑逗着她。
原本就有醋意的尉迟珩,在此时更是肆意地将自己的醋意给散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