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馨站在身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以前也没见邱思霖这般无赖啊,怎么嫁给县主之后反倒变得那么无耻了,竟使这种下作手段。
宫皎月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一眼齐丘澜又看了一眼邱思霖,“现在见到了,那我就不过多叨扰了,对了六妹妹在吗,我想去看看她。”
“侯夫人怕是见不着你的六妹妹了,”齐丘澜现下也不装了,一边吃着菜一边说着,“她与别人私通还怀上了孩子,昨日半夜临盆孩子太大生不出来,母子性命都没了,今日我已经叫人送回宫府了。”
“你个禽兽!”宫皎月小声嘟囔着,立马站了起来微微行礼,“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告辞。”
见宫皎月要走,邱思霖赶忙站起来将她拦住,“阿月,别走。”
“邱思霖,我真的是看够你这副模样了,当初在兖州我给过你机会的,可是你做了什么,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和贪欲,说走就走,亏我还真的觉得你是什么谦谦君子。”
她说了这些年最想对邱思霖说的话,当年兖州难民诸多,他们家因救济难民开始败落,而父亲还想着亏待自己也不能亏了那些个学子,可他们做了什么,邱思霖转身投靠别人,那些个学子也都纷纷离开。
连一句道谢都没有给父亲留下,还觉得是他们家财力不够,若是因此阻挡了那些人的仕途,恐会一辈子怨恨父亲。
好在,他们都走了。
“阿月,我只是想你再等等我,我想考取功名回去娶你,这样我可以面圣我可以去求圣上出资拯救兖州的,阿月。”
宫皎月丝毫不听,她推开拦住她的邱思霖大步朝着屋外走着,只听齐丘澜说上了一句“拦住她。”,门口便站满了府兵。
她转身看着齐丘澜还安心地坐在桌上吃东西,便就猜到了今日这齐丘澜定是有别的事要求她。
或许他本以为邱思霖能搞定她,可没想到她压根不吃邱思霖那套。
转身的过程中,她扫了一眼邱思霖身后的屏风处,一只女子的鞋面露了出来,不用想都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