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皎月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向素馨,“素馨,备马车,我们去齐府。”
“夫人,这等事我们还要掺和吗?”
“父亲曾经说过,我们不能知道有隐情还选择袖手旁观,不管是对于家里人还是旁人,都要有一颗善良待人的心。”
宫皎月说着,素馨拿着衣裳为她更衣。
两人很快上了马车,驶离侯府。
她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看看宫若微在不在齐府,又或者是齐丘澜死了夫人现下是什么样子。
或许是她多管闲事吧,可是若齐丘澜真的同军饷贪墨案有关,她就不能放任此事不管,这样不仅会害了宫家更会害了侯府。
马车在距离齐府一百米的位置停下,宫皎月掀开车帘让素馨前去齐府门口溜达一圈,她则是远远地看着。
齐府的门口并未挂白帆,也没有人穿孝衣,甚至出来一个小厮穿的都是极其鲜艳的衣服,这种感觉不像是死了人,更像是有什么大喜事一般。
门口停下一辆马车,一白衣男子走了下来,宫皎月认得,那是邱思霖。
邱思霖同她在兖州就认识,父亲资助了他好些年,对于他宫皎月是再熟悉不过了。
可为何,邱思霖会到齐丘澜府上。
素馨从不远处回来,悄悄地上了马车坐在宫皎月跟前轻声说道:“夫人,奴婢去齐府后门打听了一下,说是齐丘澜将宫若秀送回宫家了,还说她不守妇道与别人苟且,还怀上别人的孩子,因此要休了她,但念在她已经亡故,把尸首送回了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