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馨的手有些颤抖,迟迟说不出来,尉迟珩看了看宫皎月又看了看素馨,大胆猜测了一下,“她死了?”
见着素馨点了点头,范惟青连忙问道:“因何死的,这宫府既是将她放走了,想来也应当是年迈干不动活了,为何一出来就死了。”
“奴婢也不知,奴婢问完话还给了她一些银两,她说她想要回老家与老头子葬在一处,奴婢就去一旁给她雇马车,没成想她就被迎面失控的马匹给撞死了!”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这件事,那只能是宫家的人了。”宫皎月说着,脑子想到了什么事,她扭头看向尉迟珩,“夫君,军饷一案可有牵扯到宫家?”
尉迟珩有些面露难色,宫皎月立马就看出来了,随即问道,“我怀疑,齐丘澜的药铺有问题。”
范惟青和尉迟珩齐刷刷地盯着宫皎月,在他们的眼里宫皎月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儿,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没有心思去管那些事,可今日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让素馨去查的时候,尉迟珩也是惊了惊。
没想到自己的夫人,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皎月,你说的可是真的?”范惟青凑近了问道,“齐丘澜不是京中最大的药铺吗,而且他祖上就是做这个的,不至于吧。”
“嫂嫂,我亲眼所见,齐丘澜和宫若微密谋着,宫若微还说齐丘澜的那个药铺如果没有她就开不下去了,这俩人肯定有鬼,我怀疑和军饷案有关。”
尉迟珩站起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是啊,军饷案牵涉甚广,圣上命我秘密彻查,结果查下来基本上的官员都有问题,还有那个吏部尚书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