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惟青见她满头大汗的,赶忙拿出帕子给她擦擦,“我见你回来了,站在回廊上叫你半天,你都没应声,只好跟着过来了,怎么了这是?满头大汗的。”
宫皎月关上了院门,将范惟青拉进房间里坐着,“嫂嫂,你可知尉迟珩不娶宣明县主的条件?”
范惟青肉眼可见的愣了愣神,宫皎月看着她的神情,立马知道了她是知情的,她再次问道:“嫂嫂可是知道?为何不告诉我?”
范惟青点了点头,回道:“皎月,不是嫂嫂不愿告诉你,只是老二他不让啊,况且那事之后我已经借故回了娘家,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
“原来嫂嫂回娘家不是因为宝儿和芽儿感染了风寒,而是为了躲着我,是害怕我看见嫂嫂的神情有所怀疑是吗,嫂嫂是知道我若是问了你必然会告诉我的,所以才出此下策是吗?”
宫皎月一点点问着,她心里也是有点谱的,见着范惟青又点了点头她握着范惟青的手说道:
“嫂嫂,你实话告诉我,尉迟珩他查到哪儿了?”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榻上的两人扭头看向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阿月,别为难嫂嫂了,是我不让她说的,这都是为你好。”尉迟珩一边朝着宫皎月走去一边说道。
宫皎月也不是那般不明事理之人,扭头看向站在跟前儿的尉迟珩,有些赌气地回应着,“日后若是在遇到这种事,那你就一辈子憋着,直到你人头落地那日,你再来告诉我是为我好!”
“我错了,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