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皎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耳边不知道什么声音嗡嗡作响。
军令状?
尉迟珩他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要瞒着她?
难怪以宣明的那个性子,怎么可能才在侯府住了一个晚上就匆匆搬走,她明明是想要做尉迟珩的正室的。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甘愿嫁给邱思霖?
还有方才,宫若微说的那句不是亲妹妹是什么意思,不是说齐丘澜是医药世家吗,为何像是家道中落的模样?
宫若微为什么要那样对宫若秀?
这一连串的事情,她都不得而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宅院里的妇人,什么都不懂的女子。
而别人,只要稍微给她挖下一个坑,就能够轻易将她害死,甚至是牵连侯府。
若是当初答应了让尉迟珩娶宣明,是不是他的脑袋就保住了?
宫皎月有些恍惚,回过神来后看着宣明得意地坐在凉亭里喝着茶,她站直身子走过去,“县主,侯爷为国尽忠,殚精竭虑,若是真的有人贪墨军饷,我相信侯爷必定能够查清真相。”
她说完,不再看宣明县主那扭曲的脸,挺直了自己的脊背,带着素馨快步离开了凉亭。
她需要立刻回府,需要立刻见到尉迟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