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府邸,园中花团锦簇,笑语喧哗。
宫皎月很快便看到了被几位贵女簇拥着的宣明县主,以及站在老太太身边有些阴郁的宫若秀,看着她的肚子像是要生了。
宫若微则是安静地坐在稍远些的回廊下,手里捏着帕子,眼神有些飘忽,宫皎月看了一圈,没有看见闾丘和。
宫皎月上前给老太太请安,又同大伯母徐氏寒暄了一下。
宫老夫人并未给宫皎月什么好的脸色,但也没有给她不好的脸色,只是淡淡地说上了一句,“皎月来了,四处看看,近日这牡丹开得极好,知道你素爱牡丹,瞧瞧看是你的好些还是祖母的好些。”
“自然是祖母的好。”
宫皎月微微行礼,笑着夸赞,随即转身离开独自赏花去,她本就同宫家的人不是很熟,若不是因为这血脉,这宫姓,她估计早就成为别人说的白眼狼了。
可偏偏她不会这样,这样的话父亲和母亲就算远在兖州也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那不如就做做表面功夫,也还是不错的。
赏花宴进行到一半,宫皎月觉得有些闷,便接口更衣带着素馨往人少些的后院走去,想透透气。
前院好些个贵女都来找她说话,无非是侯爷近日在哪儿办差,或者是让侯爷多多关照一下她们的夫君,毕竟京城的人都知道,虽说尉迟珩是个冷面阎罗但也是圣上面前的红人了。
宫府的后院她还是熟门熟路的,信步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