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双手握住宫皎月的肩,“若非身不由己,若非圣命难违,我怎么会怎么会辜负我们之间的情谊,县主的心中有谁你我应当很清楚,娶她实非我所愿,每每思及此我都心痛如刀绞啊!”
他一边诉说着自己的“不得已”和对宫皎月如何的“深情”,一边又暗示着县主身份给他带来的压力,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强权压迫的痴情种子。
这番颠倒黑白、推卸责任的话让宫皎月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她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她心动过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虚伪。
“够了!”
宫皎月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邱思霖听见,她伸手扒开邱思霖握住她肩的手,“邱思霖,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哦?邱探花对本侯的夫人,倒是‘关怀备至’啊。”
宫皎月猛地回头,只见尉迟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店门口,高大挺拔地身影几乎挡住了门外的光线。
他一身玄色常服,面色沉静,深邃的眼眸锐利地锁在了邱思霖的身上,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缓步走来。
邱思霖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后退,嘴唇哆嗦着,“侯侯爷”
尉迟珩径直走到宫皎月的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
动作强势又充满占有欲,宫皎月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力量和他胸躺下沉稳的心跳,那份暖意和安全感瞬间驱散了她心头的寒意和恶心。
宫皎月抬眸望着尉迟珩,“侯爷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