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有孩子,苏婉儿没有说谎,原以为只是同别人有染这一件事,没曾想竟是真的有孩子。
范惟青看着宫皎月那一脸吃惊的模样,接着说道:“放心,不是老二的孩子,是一个书生的,据说是这宫若蘅在赋诗会上认识的一个书生,所有人都说他有望登的榜眼,前途无限。”
“宫若蘅估计就是看中这一点,想为大房谋一条出路吧,可是这出路尉迟珩都给了她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糊涂还是什么?”宫皎月说着像是有些心疼她,毕竟是自己姐姐,虽说是堂姐,好歹也是宫家女儿。
“是啊,当时她啊就一边勾搭着老二一边同那个书生眉来眼去吟诗作画的,后来就是尉迟府和宫家的婚事了,想着宫老夫人大寿就来个双喜,谁知道宫若蘅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范惟青说得口渴,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下,接着说道:
“后来啊,就是皎月你嫁进我们侯府,也幸好是你啊!”她感叹着,“不然我们估计得被那宫若蘅吃干抹净了,然后就是现在了,你同老二成婚也差不多一年了,宫若蘅生下了孩子,那书生也如愿的高中。”
“那为何三堂姐还想要嫁给侯爷啊?”
“因为那书生在放榜的那天就定下了户部尚书的女儿,在宫若蘅回宫家的前两天完婚了,还不认宫若蘅和那个孩子,宫若蘅听了她母亲的话得给自己留条生路,这才又打起了老二的主意。”
宫皎月明白了,怪不得在尉迟珩去的前两日要先叫她去宫家坐一坐,按理来说她和宫家本就不怎么熟络,还去看她们演了一出好戏,回来还误以为尉迟珩真的要纳了宫若蘅,气得她觉都没睡好。
“嫂嫂,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皎月啊,嫂嫂是真心喜欢你这个姑娘,老二对你也是真的,我瞧着你们本就对对方有所感情却要闷在心里,我也不是滋味的。”她拍了拍宫皎月的手背,语重心长地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