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醒了,奴婢帮您梳洗吧!”素馨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放在桌上,走到宫皎月的床边笑着说道,“侯爷一早便进宫了,还吩咐奴婢们不要吵醒夫人呢!”
“今儿个不是有宫宴吗?他怎么不叫我?”
素馨笑着将帕子拧干,见着宫皎月下了床走向铜镜前坐下,她拿着帕子朝着宫皎月脸上轻微擦拭着,打趣道:“侯爷说夫人还睡着,不让奴婢来搅扰,说是夫人睡醒后朝宫中去即可,他在宫门口等夫人。”
宫皎月没有回答,只是拿着梳子将自己的长发抓起梳了又梳,铜镜里映着的都是她那张嘴角上扬的小脸。
“夫人今日可还要穿束胸?”
素馨给宫皎月盘着发髻的时候问着,宫皎月有些愣了愣,手里的动作也随之停下,上扬的嘴角一下子就收了回来。
她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不穿束胸在宫中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让尉迟珩难堪了该如何是好,又或是有什么谣言传到了尉迟珩的耳朵里
可是,尉迟珩说过,她不穿束胸甚好。
“不不穿了吧”她有些结巴,不太自信。
素馨转身去拿着衣裳,今日会见到圣上,得穿得稍显重视一些,“夫人,依奴婢之见您早该将那束胸给放下了,夫人的身材明明在兖州时是极好的,到了京城后就开始唯唯诺诺的了。”
宫皎月何尝不想如此,穿着那什么束胸将自己裹着尽是不如意,做什么都觉着不舒坦,若不是这京城的女子个个都有着那纤细的腰肢,身材瘦小,她也不至于将自己一直关在那个束胸底下见不得人。
还记得初入京城时,因为身材被人嘲笑,连着宫府的下人都能随意调侃她几句,也不知道是为何,一个两个说着也就当着玩笑话听听了,越来越多的人都这样指点着她,总是觉着压抑的。
若不是因为尉迟珩,恐怕她确实没有勇气将这束胸去掉直接站在人群之中。
素馨为她盘好发髻后,见她有些出了神,连忙问道:“夫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