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女使,素馨特意将院子大门敞开着,宫皎月宠溺地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回房间换了身粗棉麻制的衣裳,朝着后院的牡丹花走去。
后院的花匠什么的都遣走了,只有宫皎月和素馨在忙叨,锄草挖土,小心翼翼地将牡丹花的根须护着,一点点地装进大花盆里。
直到晚上,牡丹田还剩下好几株,宫皎月这一忙都忘记了自己并未用膳,可是她却一点也不饿。
将所有牡丹放好,精心养护着,“素馨,时辰不早了,明日再将这些花给县主送去,休息一下吧。”
她并不想全部将牡丹送走,这可是她自己的心血,移了一半给自己留了一半,若是将来离开侯府,她可是要将这些通通带走。
刚从后院儿走出来,就看见一个很是熟悉的身影,宫皎月将手里的工具交给素馨,自己朝着那身影走去,一边走一边拍着自己身上的泥土。
尉迟珩听见了声音,扭头一看,宫皎月正拍着身上的泥土朝着她走过来,他立马上前将宫皎月的肩握住,“你这是?”
宫皎月被吓了一跳,抬眸看着尉迟珩的脸愣了愣,片刻才回道:“侯爷的正头娘子想要我亲自为她移植牡丹,这不刚做好,侯爷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妾身得去梳洗了,明儿个一早还得送去主院呢。”
话里话外都夹枪带棒,尉迟珩怔了怔,“谁让你这么做的?”
宫皎月将他的手拿开,往后退了两步,“尉迟珩,你们俩耍我呢?很好玩儿是吗?你的正头娘子不就是你带回来的宣明县主吗,我就像个傻子一样,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得在,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要做个透明人!”
“不是的”
宫皎月抬起她挂满尘土的双手,上面还流着血,“尉迟珩,我不是什么玩具,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前脚跟我说你不会娶任何人,我信了,后脚来个什么县主,还入住了什么主院,说话阴阳怪气的,你们俩拿我当什么啊?”
尉迟珩还想说什么,宫皎月也不想再听了,“罢了,尉迟珩,我今日累了,没什么闲工夫听你说你们之间的故事,在这里听故事听得已经够多了,你们两情相悦,我不过是个横插一脚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