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皎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范惟青,“嫂嫂,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自是知道的,老二都同我说了,他这个人啊就是这样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总觉得只要自己无愧于心就好了。”
范惟青拉着宫皎月朝着院子走去,两人散散心,“皎月,你是个好孩子,两个人相处总归是要长嘴的,老二他自小便同其他人不一样,委屈你了。”
“嫂嫂,没关系的,我愿意担待他。”
说完这话的宫皎月脸蛋唰一下就红了起来,自己都不好意思地朝着一旁的牡丹花看去了,“嫂嫂你看,那朵长得最是好看。”
范惟青也是很宠着她,笑着说道:“等改日拿来给你做鲜花饼吃,如何?”
“好啊好啊!”
一提到吃,那她可就有兴趣多了。
“嫂嫂,我确实想知道,关于尉迟珩嘴里所说的那个弟弟”
宫皎月看着范惟青心情甚好,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确实有些好奇,但更想知道尉迟珩为何变得这般不信任人和小心翼翼。
范惟青听着面露难色,宫皎月瞬间有些慌了,赶忙说道:“嫂嫂,我不是非得要听的,我就是就是”
“无妨,你早晚都会知道的。”范惟青拉着宫皎月朝着府中莲花池边上的亭子走去,两人在亭子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