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我知道,我们珩儿最是乖巧了。”
“娘亲”
“我在的。”
直到深夜,尉迟珩才渐渐睡下,宫皎月这才稍微松了松筋骨,靠在桌案望着窗棂那摇曳的树影。
宫皎月的脑子里没有这个人,整个侯府除了尉迟钧夫妇俩就是她和尉迟珩,哪还有什么弟弟。
更何况,尉迟珩的母亲不是早已经去世了吗,那这弟弟是怎么回事?
看来,只得明日去范惟青那里碰碰运气了,不若尉迟珩怎么会这般害怕,定是心中有什么魔障,才导致他害怕打雷。
翌日一早,素馨推开宫皎月的房门看着宫皎月和尉迟珩双双靠在桌案边,也就没有搅扰,悄悄地退了出去。
尉迟珩醒来时,自己靠在宫皎月的腿上睡着,宫皎月的手放在他的脸上,一睁眼看见的便是宫皎月的脸,她的头微微靠在桌案侧面。
见着宫皎月快要醒来,尉迟珩赶忙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没有醒。
宫皎月睁开眼睛的时候,见着尉迟珩乖乖地躺在自己的腿上睡得正熟,她也不好动弹,生怕将尉迟珩给吵醒了。
即使腿已经麻得不行,她依旧没有动弹半分,而是轻轻将尉迟珩皱着的眉头按了按,让他能够松缓下来。
尉迟珩微微睁开了眼,宫皎月的头与他的头距离不过一个拳头左右,两两相望,宫皎月一瞬间收回了自己的手,慌张地将尉迟珩给扒拉开,随后自己站了起来。
“那个,我我”宫皎月一时有些语无伦次,“那个,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