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
宫皎月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绞成麻花的手帕心中不免一悸,她将帕子舒展好,这才下了马车回了院子。
“他本就属意宫若蘅啊,我本来也是来凑数的嘛,他对我好对爹爹娘亲好,那自是因为他爱屋及乌”
素馨端着玉梅新做的糕点进了屋子,听见宫皎月在贵妃榻上嘀咕着什么,她走过去轻声说道:“夫人,您嘀咕什么什么呢,玉梅新做了糕点快来尝尝。”
“放那儿吧,我现在没胃口。”
素馨一听,指定是出什么事儿了,往日里宫皎月可是把吃这件事看得挺重要的,今儿个说不吃就不吃了,定是有鬼。
她走到宫皎月跟前儿,见着她手中拿着要给范惟青一家人的衣裳若有所思的模样,蹙着眉问道:“夫人,可还在想宫府的事儿?”
“素馨,宫若蘅回来了。”
原本微微蹙眉的素馨现下眉头紧皱,当初宫若蘅临到成婚时不见踪影,徐氏对外宣称是患了重病,可如今宫皎月和尉迟珩成婚将近一年,她又冒出了头。
“夫人,别想那么多,侯爷待您是极好的,怎么会因为宫若蘅回来了就变了呢!”
宫皎月的心情复杂,听不进什么,她心里门清儿,可是不知怎的就是感觉心绪繁杂,一点也不佳。
“罢了,我们到侯府本就是宫若蘅不嫁才轮到了我,成婚之时便料到了,或许是我舍不得这般繁华日子吧,走吧我们将这衣裳给嫂嫂拿去。”
“是。”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素馨看得真切,宫皎月或是对尉迟珩有些心思,可是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梧桐院内,宫皎月和素馨走来院中竟无一人,就连宝儿和芽儿也没在院子中玩耍。
她也没有多想,朝着范惟青的房间走去,见房间无人,她本想着打道回府了,扭头看见了范惟青身旁的贴身丫鬟,便让素馨上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