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珩没说话,范惟青出来打了个圆场,“他啊,听说你从马车上摔了,就回来了。”
啊?我摔了?谁传的?
宫皎月也没立马回应,朝着屏风里面瞧了瞧,才接着说道:“我倒是没摔着,素馨扶着我了,倒是苏姑娘,她不是和老爷他们回去了吗,怎么会血淋淋的出现在马车边上。”
尉迟珩见着她那担忧的模样,嘴角轻轻扬了扬,随即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宫皎月下意识地回头望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宫皎月的脸颊倏然发烫,立马转了过去。
“且再等等,我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尉迟珩说道,他的手并没有收回,一直握着宫皎月的肩。
范惟青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郎中走了出来,“夫人,侯爷,这位姑娘应是小产过,现下气血亏虚,我这就去开方子,得让这位姑娘好生将养着才是。”
“多谢郎中。”宫皎月谢过后朝着素馨说道,“素馨,送送郎中,顺道将药抓回来。”
苏婉儿昏睡着,尉迟珩看不惯她住在宫皎月的院子,便差人将她安置在了偏院,待到她醒来时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范惟青也回了自家院子照看两个小孩子,宫皎月原以为尉迟珩马上要走的,没想到等了半天,却看见尉迟珩坐了下来,还悠然地喝上了茶。
她走过去坐在他跟前,“宫府来了请帖,说是若秀有了身孕,邀请我们回宫府吃个便饭,你你若是不想”
“什么时候?”
“啊?”
宫皎月有些愣了,这几日尉迟珩待她不像从前,从前好歹还是相敬如宾,这几日反倒像是有些躲着她,又有点像是不待见她,她也说不上来。
起初还担忧着他不愿意,没想到他很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