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络纵使有千般不愿,现下也只好作罢,什么话也没说起身拽着尉迟璎珞就走了。
今儿个天不亮时,苏婉儿就衣衫不整的跑到她的房里来哭诉着,原以为她是和尉迟珩有上了那一段故事,没想到那个人竟是自己的夫君。
她也想过立马就把苏婉儿发卖了,可是又想着万一尉迟珩将错就错把这事儿给咽下。
终究还是低估了这尉迟珩,现在还给自己带回来这么个麻烦,她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苏婉儿看着苏络离开的背影,扭头看向尉迟贺,这会儿子的尉迟贺抬起了头还站起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朝着她走了过来。
尉迟贺将苏婉儿扶起来,轻轻撩了撩她凌乱的头发,亦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这里上演了一副心疼她的戏码,随即转身就走了,独留苏婉儿一人在那堂上。
宫皎月和范惟青实在是忍不住了,各自拉上自己的夫君赶忙朝外走着,刚出正厅的大门,两人就相视笑了笑,随即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回到院子里,素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刚才发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告诉其他丫鬟,她跟做贼似的一回到院子就将院门落了锁,赶忙叫上玉梅同其他丫鬟一起到院子里开上了个茶话会。
房间里,尉迟珩和宫皎月坐在桌前,宫皎月都不敢抬头看他,不知怎的一下子就想到了方才在堂上尉迟珩进来的时候跟她说的那句“夫人受委屈了”的话,让她现在耳根子忒红,脸颊也非常的烫。
尉迟珩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手边的茶盏扶了扶盖子,嘴角微微上扬着,最后品了品茶。
放下茶盏后,他开口道:“你就如此信我?”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