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得苏婉儿眼圈又红了。
但她偏偏不敢说别的,勉强点了点头便走了。
等苏婉儿走之后,范惟青叹了口气,这才将宫皎月叫到了书房,关上了门。
“虽然咱们都是小辈儿,妄议长辈是不好。但是嫂嫂我也得说上一句,老爷喜好女色无度,你这屋里头的丫鬟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看紧着点儿,可别让他给盯上了。”
宫皎月眼睛睁得老远,眼神往边上的玉梅素馨身上扫了扫,忙不迭地点头。
“还有啊,夫人虽然是续弦,在老爷面前可十分的得脸。她之前就……和大哥老二过不来,搬到咱们这住,少不得有什么作妖的事情。你呀,别失了礼数让她抓到,可也别太过柔顺,有什么事儿就和我说,知道吗?”
宫皎月这时才明白,范惟青刚刚说的只不过是大面上的话,如今这番,才是给自己人说的体己。
她心下感念,却听到范惟青又叹了口气:
“明明是老爷夫人回府的大事儿,但偏偏你大哥外出公干,老二又去了南山操练。只希望他们俩能在夫人将侯府掀翻之前,早日回来吧。”
虽然宫皎月和范惟青每日夜都盼着尉迟筠尉迟珩能够早日归来,但始终没能得到消息。
四日后,尉迟贺和苏络一行人抵达京城。
宫皎月随着范惟青到门口迎接,刚到门口,便看到数十辆马车浩浩荡荡地停在门口,看上去排场颇大。他们从漠北来,那拉车的马都似乎比京城的要高大了许多。只是兴许是因为路途遥远,马车打理得并不干净,马儿也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那尉迟家原本也是公侯出身,祖先曾随太祖南征北战,挣下了明国公的爵位。只是爵位只传三代,到了尉迟贺这一代,已经是第四代,无法承袭爵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