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绣的鸳鸯啊?◎
就在宫皎月和尉迟珩回侯府的时候,宫府二房的正屋里,却鸦雀无声,灯火通明。
刚刚回到家的宫若秀和宫若微都坐在堂屋的下位,宫若秀脸色仍旧苍白,宫若微沉吟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宫行钺和蔡氏都坐在上位,看着底下的两个女儿,忍不住叹了口气。
宫行钺和在官府中混个一官半职的宫行钊不同,他是京城的皇商,听上去体面,但如今皇商众多,没有依傍的皇商,如今和普通商人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反而因为这个身份,宫行钺还需要兄长在官府中多多经营,因此平时没少受大房的挤兑掣肘。好在这宫行钺并不是个冒尖的性子,对此也没有太在乎,反而觉得有了兄长的关系,自己经商毕竟也有了依傍。
不过,他的夫人蔡氏却并不这么想。
蔡氏出身临江蔡家,乃是一等一出身的大族。只是蔡氏并非嫡系而是旁支,虽然父亲家底单薄,但嫁到了宫家之后,却颇以临江蔡家为傲,平素仗着自己的出身,也没少和徐氏有龃龉。
也因着此事,当前些日子大房的宫若蘅出了那等丑事之后,蔡氏很是抖了几分。后又因宫若微得了尚书夫人的青眼,一心将宫若微嫁到尚书府上去,好好地将大房给比了下去。
现如今对于蔡氏来说,什么都不是重要的。将宫若微风风光光地嫁入尚书府,攀上对方这个高枝儿,才是她眼前顶顶重要的事儿。至于其他的都可以放在脑后。甚至于宫若秀的婚事,若是必要,也要拿来牺牲。
只是可怜了宫若秀。
她死里逃生的从尚书府回来,本以为母亲能好好地安慰她的,可没想到却被冷言冷语了一番,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过了一会儿,蔡氏方才叹了口气:
“秀儿,不管你四姐姐做了什么,终归是为了我们宫家好,为了你好,刚刚你实在不该在众人面前那么说,伤了你四姐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