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我在我娘身边的时候,也是爱玩这些嘞。嫂子你不知道,我射箭投壶,马球蹴鞠都玩得可好了!”
声音仍天真一片,犹如未出阁的少女一般。
范氏听了表面上笑着,但心里头却暗暗的摇了摇头,也不制止,只对她说:
“那你且让芽儿慢些。”
宫皎月这才笑着应了下来。
两人又顽上了少半个时辰方才停下来。
宫皎月接过素馨递的帕子净了净面和手,又将玉梅刚刚做好的栗子糕给范氏和芽儿吃。
芽儿吃了赞不绝口:
“二婶婶,你们屋里这栗子糕,可是比苏姨做的好吃多了。”
宫皎月一时失笑,指着刚刚那个胖大的姑娘,小声对芽儿说:
“你可少说些,要是让我们的厨娘大人听到你拿她和苏婉儿比,该不高兴了。”
芽儿慌忙的用手捂着嘴,眼珠子咕噜噜的转。
范惟青见两个人凑一起是一点正经都不讲,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她这次过来,一是来解闷子,另外一件事,则是和宫皎月说,让她随自己一起去参加户部尚书夫人举办的赏灯宴的。
这赏灯宴,是冬日里京城的达官贵人常开办的宴席。将家里头的宅院用花灯装饰得富丽堂皇,再请其他贵人来赏玩。宴席不拘于女眷,常常有男宾参加,因此许多时候又被用于已经有眉目的男女相看之用。
宫皎月下意识的点头,再一想到这户部尚书,不就是和宫若微结亲的那一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