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皎月知道,男人是在看她,可即使这样,她也不免低下了头。
两人还未说话,素馨又走了进来,将两个小酒杯拿了过来,随后便飞快地退了下去。
尉迟珩将盖头放到了一边,先拿起托盘上的酒杯。宫皎月愣了愣,这才想到了嬷嬷的嘱托,便连忙也拿过了酒杯。
手腕交错,酒杯交错。
两人对坐着喝了交杯酒,宫皎月有些慌乱,手蹭到了男人略显粗粝的皮肤,轻轻一颤,还将尉迟珩的衣襟打湿了。
她慌忙想去找手帕给尉迟珩擦拭。
哪知道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片刻,闷声笑了:
“左右要解,你不如帮我把衣服解了。”
说完一只手攥住了宫皎月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
屋内顿时一片沉寂。
再看上去时,只见到方才还满面绯红的女子,如今却大睁着眼急促地喘息着,眼眶都几乎湿了。
那样子,分明是怕极了。
尉迟珩的眉微不可闻地蹙起片刻,随后又放开。
他向来不是个好女欲之人,成亲一事,更多也只是趁势而为之。因此,即使面对的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也做不出那等强人所难之事。
因此,当宫皎月双目含泪时,尉迟珩先是一愣,随后又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烦闷。
他并不想让这女子这般为难。
他也不知道,这顺理成章的新婚夜,竟能让这女子这样的害怕。
她明明是应该明媚地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