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皎月殷红的小嘴张了半天,却始终说不出什么话来。
或许,她只是不想让姻缘像菜场买卖一般,看成色,称重量,掂量计较。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父母都对她无甚要求,只希望她能择一真心爱重之人成婚。
可是,在家庭败落的这月余时间,宫皎月已经尝过了人间酸楚,也明白过来,那些花团锦簇的话本小说,大抵是那些读书人编出来骗人的。
既是如此,那尉迟珩口中的姻缘是否才是常态呢?父母之命,无关风月。
男人仍旧在前面走着,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逾矩,却又不远离。
其实,从外人的眼光看来,她能攀上尉迟家,实在是高攀了。就算……尉迟珩像传言中那般凶恶,以他的家世身份,也不愁没有女子肯嫁他。
更何况,接触下来,他也并非穷凶极恶之人,至少贵在坦诚,是吧?
宫皎月下意识地跟上了几步,脱口而出:
“小女子听说……尉迟家的月例银子很多,是吗?”
前面的男人身影顿住,似乎踉跄了半下。
“不知你认为,多少算是多?”
宫皎月仔细盘算着自己的小钱匣,小心翼翼地问:
“可有……二两?”
如果她绕到前面看,就能看到男人冷漠的脸上少见的破防神色。
不过,也只存在了片刻。
尉迟珩微微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