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尉迟家与宫家早有婚约,即使不是宫若蘅,有其他适龄女子也可婚配。却又为何不答应?”
男人看着她,面上不显任何表情:
“倒是这位姑娘,不知姓甚名谁,为何与本侯爷说这等话,好生奇怪。”
宫皎月一双翦水大眼越睁越大,脸颊逐渐涨得通红:
“侯爷……你……原已与若蘅姐姐有了婚配,临婚换人,岂不是登徒子所为!会被全京城人不齿的!”
“更何况……”
“更何况……若是那替换之人不乐,可怎生是好?”
宫皎月的言语,被尉迟珩一一补足。
他唇角微动,声音却极冷冽,像是将塞北凛冽的风雪一起带入了这京城:
“若是那女子真心不愿,本侯爷有一句劝想对那女子说。现如今宫若蘅下落不明,在宗室内寻一女子与尉迟家婚配,尚可免宫家上下女眷声誉受损。否则的话,这若是真传了出去,不仅有碍宫家名声,传进宫中,恐怕宫家上下都会受牵连。”
宫皎月哪里不知道他是在威胁人,当下一双大眼便浮上了薄雾。
但她仍倔强看他,勉强应道:
“那随便寻一女子,对侯爷来说岂不是太不公平?坊间可传言,侯爷对我堂姐……对若蘅可是情根深种……”
尉迟珩唇角轻轻勾起:
“婚嫁一事,自是门当户对即可。不管是谁嫁入尉迟府,本侯爷都只认她一人为妻,待之以礼,这样还不行吗?”
宫皎月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仓皇离开。
尉迟珩站在原地,看着那石榴色的罗裙在薄薄的雪地上摇曳,半晌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