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大夫人,可我们听说若蘅并非得病,而是……另有传闻啊?”
宫皎月看到徐氏的脸当下便有些变了:
“这又是哪里说的,坊间传闻,不得为信。”
确实不得为信。
宫皎月一边点头,一边又将一旁的豌豆黄拿起来吃。
就像她在兖州时,又怎么能知道这书香传家的大宅,居然能有三堂姐逃婚这等的丑事呢?
几个人在前厅仍是你一言我一言的说个不停,尉迟珩原只是默不作声的在听,听到后面,微厚的唇却忍不住上浮。
徐氏顿时一脸紧张:
“侯爷,不知我宫家哪里说得不对,还请侯爷明示。”
尉迟珩站了起来:
“并非如此。晚辈只是还有其他事,就不叨扰了,先走一步。”
尉迟珩走了之后,徐氏的气方才缓缓地出了出来。
不知为何,虽然这尉迟珩差点做了她的女婿,见到他之后,她仍是觉得紧张。
当然了,徐氏是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心虚的。
她喝了口茶压压心,对尉迟家的女眷说:
“即是侯爷走了,那我也将皎月唤出来一看。”
说完,便让赵嬷嬷去屏风后,将宫皎月叫出来。
可是,赵嬷嬷进去花厅里面,却迟迟未出来。等终于出来后,脸上却是一副惊慌的模样:“夫人……五小姐……并未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