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荷可以完全确定。
殷骐是知道长烆从哪儿来的。
他都卖人家棺材板了,还能不知道人家长什么样?
不过是一道骗她罢了!
而且要不要是这货又把她夫君挖出来,就不会让后者受这几百年的鳏夫之苦,经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殷骐也找回了被封印和篡改过的记忆,看她这样就知道事情败露,也没反抗,老老实实地挨打。
只好在心里腹诽:下这么重的手,一看就是不想跟相公生气,就把气全撒他身上了。
等发泄完情绪,确认自己能够自然与夫君相处后,叶听荷对着这货冷笑一声:“你最好多活几年,因为到了下头,有你好果子吃。”
殷骐拱拱手:“承您吉言。”
她扯扯嘴,摆手让他滚。
殷骐说了句“恭喜”就麻溜地滚了。
萧术没等她发话,就很自觉地离开,路上碰到赶过来的奉天道人,推着对方一起走了。
等人都走远,叶听荷才看着长烆叹气。
长烆也叹气,试探着说:“你很介意我瞒着你那件事吗?”
“没有,瞒着我挺好的,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你相处。”她摇头,“只是觉得有些天意弄人。”
见他面有愁苦,她笑着去拉他的手:“就算是被安排的,能送你这样一位夫君,我也十分满意。”
天作之合嘛,两厢欢喜便不算乱点鸳鸯。
长烆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将她拥入怀中。
许多情绪便这样化开,只剩令人性变得充沛的暖意。
叶听荷终究是如了自己的愿,既完成了地府创建,又保留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