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房本来就被四房对比进了尘埃里,这样岂不是更给四房造势?
“啧。”叶听荷又拍了他手臂一把,“你再想想呢,下发这个命令的是谁?”
“不是我们吗……”在再次挨打之前,叶良辰的脑子及时转了过来,眉开眼笑地说,“是叶景云,是四房的人做了这件事。”
这相当于四房针对了家主夫人,两方必然会起冲突。
那他们三房就能隔岸观火,渔翁得利了。
“对了。”
叶听荷见终于把人忽悠瘸了,暗中给自己擦汗。
她怎么觉得骗傻子比骗聪明人还难呢?
将盖了公章的文书送进某种特殊的小型传送阵后,叶听荷让叶良辰去还公章,自己带着屏蔽监控和防占卜的法宝先行离开。
没过两天,金陵的大街小巷都流传着叶长生的爱情故事。
有与原配青梅竹马,聚少离多,生死两别的凄美故事,也有与前妻同游天下,共建家族却兰因絮果的伤感文学。
这些在过去就曾被人称道,一被翻出来,都不需要太多的托,人人都能说上两句。
人们这时也才发现。
他们居然从来没有听过叶长生与现任妻子的故事。
要知道,叶长生娶现任妻子的时候,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大乘期修士,天下首富。
处于万众的关注之中。
人们却对这位家主夫人没有多少印象。
只知道她出身叶家的附属家族,不算美丽,也很少出现。
这使他们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也生出了无尽的想象。
一时间,满城的谣言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