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殷骐没由来地觉得面善,尝试唤醒他。
几次都失败了。
叶听荷听他讲加工痕迹明显的故事,目光投向棺材中。
男人侧躺着,虚虚地抱着一团光,这团银色的光当中,是一枚红色的莲花玉佩。
玉佩的材质,雕工都不算上佳。
款式感觉也是近几十年流行的款式。
年代恐怕还没有他本人古老,他却小心翼翼地护着,如待至宝。
对叶听荷来说,这小小的玉佩也仿佛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她越看,越难以压抑内心的冲动,伸手想去碰那玉佩。
殷骐想要阻止她:“那银光有问题……”
话未尽,就惊讶地发现她的手毫无阻碍地穿过光,将那枚莲花玉佩拿了出来。
接着,他看着自己如何都叫不醒的男人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忍不住就是后退一步。
“请将它还给我。”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吸进玉佩的叶听荷赶紧把玉佩塞到长烆手里:“抱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它就在我手里了。”
这样蹩脚的借口,却得到了当事人的原谅。
长烆将玉佩小心地收起来。
叶听荷见状,问:“这是前辈妻子的遗物?”
“嗯。”
里面还留有对方的魂魄。
她忽然生出某种好奇,又问出一个从前不会问的冒昧问题:“可以给我讲讲你的妻子吗?”
长烆陷入回忆。
那回忆很模糊,是被他刻意抹去,只余一些大概印象,以及很重的“要耐心等待”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