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都会死,都可能会变成鬼,那我们又在保护什么呢?”
“死前的我有太多的困惑,于是我认识到自己已经到了迟暮,便不愿再带着那些困惑活着。”
“但我还想醒过来,看到不一样的人间。天界与人界相隔一层屏障,天帝照下来的光太冰冷了。我希望等我醒来时,瞧见太阳炽热的光落下,照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可惜,我即便醒来,也没有瞧见。”
叶听荷:“所以你以三千活人殉葬,还将自己的陵墓打造成养魂聚阴的场所?”
人死了都能变成鬼,就把自己也变成鬼是吧?
朝露浑不在意地说:“那些人侍奉了鬼,便也算是伥鬼,非我族类。”
叶听荷没有与她辩驳“为求活命侍奉鬼也是无奈”这种话,只是说:“那亦是你的罪孽。”
“我一生造孽颇多,也不差这一桩了。”
朝露浑不在意地说。
在他们那个年代,实力强能顶在一线,就能被无限地包容。
别说是为自己谋私,就是罔顾人伦,修炼邪法,都能够被默许。
后来佛道兴盛,才开始讲究“慈悲渡世”。
这里还要夸一下叶长生。
他的商路打开了世家和宗门对资源的封锁,将修炼资源的价格打了下来,又将许多具有普适性的功法免费推广,降低了普通修士的修行成本。
走的也是儒商的路线。
在卖货的时候,大力宣扬种花家传统美德。
别的人要跟他抢生意,就得跟他一样当“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