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得我的样貌。”姬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是在谁的陵墓里挖出过我的画像吗?”
殷骐汗流浃背了。
“前辈。”叶听荷出言解围,“人族并不能自那时活到今日。”
“小姑娘,你对人的定义是什么?”姬酒将目光放到她身上,“人死后,即便还保有生前的记忆,还认为自己活着,并且以人的姿态活着,也不能算作人么?”
这话把人问住了。
按照普遍认知来说,当然不能算人了。
但从唯心论,他认可自己“人”的身份,便能算作人。
从利益讲,他是人的危害性显然低许多。
叶听荷对这个问题却很慎重,她的话略带锋芒:“前辈在此地造出这么些鬼……”
“什么叫我造的鬼,我可一个本地人都没有杀过,我也从来没有指使洛娘杀人,她也没有杀人。”姬酒为自己辩解,“是,我确实是打算过来把这里的鬼都收了,但也没有那条规定说,人不能吃鬼吧?”
这一下,真的是把叶听荷说沉默了。
这话不能反驳,反驳了她不就也不是人了吗?
她讷讷地说:“那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能咋办?
人家看起来根本没将他们几个和赶来的阵法师们当对手,态度从容的很。
说是在做好事,他们就认了呗。
“不客气。”姬酒把百乐和洛娘打包好丢到他们的船上,“你们是要布置新版的九阳焚阴大阵么?”
她:“是的。”
是不是要走?
要走他们就当没见过这位算了。
“就地安吧,让我看看有没有改进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