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一排药炉,里面摆着几张板床,还有一些器械。
温度明显比外面更高一些。
处在一个令人舒适的区间中。
叶听荷躺在其中一张床上,没急着扮演垂死的病人。
她问了殷骐一个问题:“你怎么管他叫公子,管我叫夫人?”
不是说她不觉得长烆不像大家公子。
而是这种临时起意的伪装,说什么都是顺口的事。
她到哪儿都听的“小姐姑爷”,乍然听到这种说法,不免觉得陌生。
殷骐他们说起玩笑话来,也时常喊她叶大小姐。
他偏偏采取了这种说法。
这让她产生了一个猜测:“你从前见过我夫君?”
接连两句话,把殷骐问得背后冷汗直冒。
幸亏他脸上顶着易容,表情变化不明显。
“这不是要体现他对你的深情吗?所以要以他为主啊。”
叶听荷觉得很有道理。
甚至还揣摩了一番娇妻的思维,想着表演得更依赖人一点。
脑子里过了几本狗血文后,她倒吸一口冷气,痛苦地闭上眼睛。
随便吧。
装不来娇弱,虚弱也成。
“萧术,你过来一下。”
被喊到名字的萧术收回看药柜的目光,走过来。
“手给我。”
萧术依言将手递到她面前。
见自己的手腕被她拉住,他一惊:“这不好吧,你夫君还看着呢。”
“……”
叶听荷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