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荷和朣胧都不用剑,也几乎不懂剑,处于看热闹也看不明白的水平。
“白衣的姑娘好飒。”叶听荷赞叹。
“青衣的姑娘看起来灵动飘逸。”朣胧也称赞另一人。
互相报了名字,最后的客气也消失。
白衣女子直接发动言语攻击:“你上月在拍卖会买的雪影剑这个月就折了,早听闻你们学控剑的不懂爱惜宝剑,果真是如此!”
“剑损于战斗中本就是常事,况且我的剑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当时在拍卖会都没跟我竞价到最后,倒让我知道,所谓的古剑流真的都很穷。”
青衣女子回以扎心话语。
两人说的都是对面所处流派的刻板印象,而“古剑流”和“控剑流”这俩流派是剑修主流,台下看客也大多学的这两种之一,立刻就在台下展开骂战。
群情激奋,若不是有高手镇场,一场大型混战就能展开。
在裁判的催促下,台上两女不再吵架,直接战在一起。
剑影如虹,身影重重。
打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剑剑致命。
最终,青衣女子祭出一柄高阶宝剑,令白衣女子有片刻失神,她抓住机会,险险获胜。
白衣女子被同伴扶着,骂骂咧咧地离开。
叶听荷:“精彩。”
朣胧:“是嘞,还有新仇旧恨的故事可以听。”
随着裁判助手的叫号,又有两名剑修跳到了擂台上。
新一轮比试展开。
……
李澜沧在问剑擂看了一个时辰的比剑,满意离开。
俩跟踪者满肚子问号。
朣胧:“你瞧见他拦住什么人算命吗?”
叶听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