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澜沧意识到自己言语冒犯,立刻收声,连连道歉。
“无事,你说的也是实话。”
叶听荷摆手说:“我能活这么大,主要是家里有钱,我家老头也很有些人脉。”
李澜沧环顾四周,确认她家很有钱。
至于人脉……
“你们三位,都是来访昆仑的?”
“是。”
那很有人脉了。
“即便如此,能将姑娘养至今日,也万分艰难啊。”李澜沧感叹一句。
叶听荷不置可否。
是很难,可真正承受这份沉重爱意的姑娘终是走向了死亡。
很难说对错,也不必再称赞或是指责。
李澜沧也只是感叹,跟大多数师门之人一样,他是被捡上山的孤儿,不缺关怀爱护,对亲情没有什么认知。
于是他继续拿出平生所学,试图解构叶听荷的命格。
“据说西王母为阴神,掌疫疾、死亡和刑杀,姑娘既有极阴之相,病气绕身,克服死劫,又身负雷霆与火象,确实与之十分相合。”
说完结论后,李澜沧又面露纠结。
“可我派典籍中,只有阳神东皇,并无西王母啊!”
叶听荷暗自记住他说的这些话,准备用来搪塞那些因为她外貌而产生好奇的人,面上很是淡定地说:“因为记载西王母的不是典籍,而是某个人在九百多年前写的话本。”
叶长生的洪荒系列小说在当年大火,知名度远超大部分野神传说,经过近一千年的传播演变,许多没有接受过正统历史教育的年轻人都以为真有这么个神明。
阴阳二元,有阳神东皇,再有阴神西王母,多合理啊。
李澜沧:“……可我知道,昆仑周边的很多村镇都有供奉西王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