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奉天道人被戳破也不害臊,坦然地说,“我以为我只要办好一件事就行,没想到还有那么多责任要我担。”
不久前,就在叶听荷与朣胧离开后,时泽就要求见他。
打太极的过程不多赘叙,总结一下就是:他被道德绑架了。
时泽认为他既然奉天,便应该为天命奔走。
他没提及地府的事情。
一则是保密,二则,是他觉得即使说出来,说服别人或许可以,说服自己却很难。
他这个学生没那么需要他。
心性极为可怕,什么压力都受得住,唯一的问题就是心无恐惧,但在她那种情况下,这点的利大于弊。
有长烆在身边,她也不需要他保护。
学习进步也飞快。
旁人学控风得十年数十年来入门,她才几个月,就已经摸到了门槛。
说句不夸张的话,他给她几本秘籍,就能放心出门。
但是!
他人生的终极梦想就是躺赢。
如果真有那么高的觉悟,早就真的加入紫微一脉了。
可他也没有那么没心没肺。
那俩人都是玩语言艺术的高手,你一句我一句的,真把他架了起来。
他现在一边不想管事,一边又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能力,又受到天道的青睐,即便不像云梵祖师那样有取义成仁的觉悟,也应该有主观上的其他作为。
叶听荷大约猜到一些,心思一动。
她:“您如今也一把年纪,该享的福也享尽了,若愿意,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若不愿意,谁也不能逼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