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只会这么做饭。
瀚海楼的玉简上写的温补方子看起来跟他的做法差不多,说明他这样做饭没有问题。
朣胧也懂这顿饭不是专门款待自己的,摆摆手说:“好吧好吧,我是蹭饭的,我不提意见了。”
另一边的叶听荷却是又感动起来。
她现在的身体是好很多,但在它还属于叶别雨的时候,可以说是久经药石,拥有相当可怕的抗药性,医药花费连年以指数形式暴涨。
这顿饭是为她做的,自然是在为她考虑。
朣胧眼见着长烆往里面添的东西越来越多,想说“你在做什么十全大补汤吗”,张了张嘴还是忍住了,一扭头跳进映月潭里。
叶听荷也是注意到她的神情,心想怎么就把这姑娘逼得跳湖了。
紧张地朝她的方向走两步,又想起朣胧本体是月蟾,映月潭是人家老巢。
于是假装无视发生,继续兴致勃勃地看长烆做饭。
在做饭这件事是,她是全然的门外汉,所以只有兴奋没有担忧。
等饭做好的时候,锅里飘出的香气很难说是菜香还是药香。
但总归是诱人的。
朣胧从映月潭里爬上来,自觉地坐到空着的位置上,欲盖弥彰地说:“我刚才想起家里的蜡烛还亮着,怕烧了我的宝贝,去熄了。”
月蟾能发出月辉,哪里需要蜡烛呢?
两人也没拆穿她,招呼她一起吃饭。
这顿饭吃得很干净,最先表现出抗拒的朣胧吃起来连骨头都没吐。
也算是宾主尽欢了。
吃完饭,朣胧忽然提出要跟他们一起离开太一山脉。
“我想去昆仑,听说那里离天庭最近,我要去那里看月亮,试试能不能看见月宫。”
这才是朣胧现身见他们的真正目的。